阿涼.吳 2002-09-12發表於論壇
 

對手不掛旗

  很少標榜自己什麼,因為感覺一旦那麼做了,我就被扯出來站在眾人的面前。俗話說:槍打出頭鳥,並不是因為怕挨槍子兒纔從來不在人前標榜自己,只是不習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。

  開始上網,發現了很多論壇。很多人在談論著話題,還有很多人跟在屁股後面拍磚,一時間,那個廣闊的空間似乎被虛擬的硝煙所覆蓋。很熱鬧的樣子。一個曾經熱衷於拍磚的朋友經常在OICQ上告訴我,快來呀,戰爭開始了。我從來不去看,就好像我從來看不懂他寫的詩一樣,沒有追究的意義。

  有人說愛情是一場戰爭,每一個人都是斗士。你愛的人就是你的對手,戰爭的結局要麼就是你征服了對手,得到對手的愛,要麼就是你輸了,丟盔卸甲,黯然離去。每一次愛情戰爭的失敗,都意味著你將很快投入到另一場戰爭中去,繼續斗爭。我很佩服那些在愛情戰場上不斷失敗不斷戰爭的無畏勇士,他們心裡堅信中就會在一場戰爭中掠獲對手,戰利品就是對手本人。真正的斗士。

  曾經我是一名愛情戰場的邊緣人,行走在邊緣地帶愉快的生活。從不涉足戰爭,從沒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。然後,突然有一天,我發現我愛上了身邊的一個人,似乎從第一次見面就已經愛上了。於是我身穿金甲,手持獵戟,在對我的對手做最後的深情凝望之後,戴上頭盔衝向沙場。

  我相信從來不參加戰爭的人對廝殺總有一種潛在的激情,比如我。尤其當你碰上了真正想要征服的對手,我相信那種激情會比任何自然災害來的更加猛烈,比如颶風、地震、海嘯、洪水、大火,還有火星撞地球。終於在反復思量之後,我明白這就是我沈默等待了二十幾年想要征服的那個人,那麼,就開始廝殺吧。

  我竭盡全力的投入到我假想的戰爭中來,曾經我以為我已經征服了他,豈知那只是他戰略上的投降,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時候,他卻突然刺了我一劍,對我露出勝利的微笑。

  無數次的進攻,無數次的敗退,他卻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姿勢觀看著,像看臺上觀賞斗牛表演的觀眾一般冷漠無情。在我獨自捂著傷口蹲在角落裡疲憊得像一條狗的時候,他投給我一個溫柔的目光。一句安慰的話,一個纏綿的吻,一次有力的擁抱,一場震撼的激情。這一切幾乎撫平我心裡所有的傷口和委屈,然後他會戰在人群裡看我一個人奮戰。

  這一戰好辛苦,而我那可愛的誘人的冷漠的對手卻從來沒有掛過戰旗。我終於明白,我從來不是他想要征服的對手,他的戰場中,從來沒有我這個對手。我封閉了自己,傷口一道道裂開,汩汩地湧出鮮血,在疼痛中我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苦笑。最令我惡心和鄙視的事情是看見骯髒的耗子在垃圾裡鑽來鑽去,退出戰爭的我與那耗子無異。

  這是我此生唯一的一場戰爭,我最想征服的對手在為他的勝利對我微笑。對手不掛旗,我卻已經傷痕累累,慘敗下場。

  這是我此生唯一的一場戰爭,決不能這麼容易掛了白旗,我要重新衝回沙場,戰斗!
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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